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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算什么东西？
这句话在徐阳耳边徘徊，他望着向暖的眼神，也起了变化。
“是不是觉得，以前的我从不会说这种话？”向暖笑着说。
明明带着笑，却让人感觉不到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看着他的沉默，向暖心情大好：“这都要谢谢你们对我的改变，让我体会世间险恶，选择勇敢的往前走，真要谢谢你们呢。”
“任免书已经下来，徐总准备什么时候收拾东西离开呢？”
“对了，你一定有很多的私人物品，需要我找人送你吗？”
“应该不用吧，毕竟徐总有那么多不可告人的事，一不小心被抓住把柄就不好了。”向暖自言自语，话里话外都是为他考虑，可徐阳却笑不出来。
事已至此，让向暖撤销任免已经不可能。
他看着向暖，给这一张脸说：“这件事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！”
“当然，我也没想就这样放过你们。”轻描淡写的语气，但都出自真心。
她没想过去害别人，可如果对方揪着她不放，那为何还要隐忍？
从她这儿离开后，徐阳就没回办公室，直接驱车离开，至于办公室的东西也是向暖专门请人清理，并寄了同城快递，当日达。
人都走了，东西何必留在这儿。
至于后知后觉的董事们，自然是前来办公室大闹一场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向暖开口的空间，向暖也不着急，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，静静的听他们分析利弊、发牢骚，外加吐槽公司这两年的低迷。
“既然知道低迷，你们就没想过重组。”向暖抓住一个点，迅速发难。
大家仿佛听到笑话，其中一人笑道：“你以为重组随便说说那么简单？你父亲这么多年未成功是有原因的，古代的政策实施有多难，重组就有多难。”
“你一介女流还是回家结婚生孩子吧，留在这里也是损害公司利益。”
“向阳是不是不行了，否则怎么会把公司交给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