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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南省,这个华夏最南边的省份,素以轻工业发达而闻名。这里的历史悠久,文化丰富,自然环境独特而优美。轻工业的繁荣,为这个省份的经济和文化生活注入了新的活力。每年从全国各地涌入这个省份的打工人数是最多的,杨自新正是这众多打工人员中的一员,他已在广南省长安市打工六年,他在长安市的一家电子厂工作。
然而,轻工业的发达并未给这个省份带来一帆风顺的发展。随着全球市场的变化,以及西方多国对华夏芯片的出口限制,广南的轻工业,特别是电子制造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。大批的电子厂接连关停,大量的打工人失去工作。
杨自新在这个城市的一家电子厂工作了六年,是一名熟练的电子产品调试工。但是,受全国经济大环境的影响,他所在的电子厂在勉强坚持了几个月之后,也走到了破产清算的地步,在接到儿子开学打来电话的一周后,杨自新失业了。他从老板那里得到了一些微薄的遣散费,然后就被扫地出门了。
打工是杨自新父子唯一的经济来源,可想而知,失业将意味着什么,杨自新开始四处寻找工作。可是现在关停、破产的企业、工厂越来越多,就算还没到破产那一步,也基本都在减人减产,找工作的难度越来越大,短时间内根本就找不到工作。
这天,杨自新在招聘网站上看到了一则招工广告,说是一家新建的工厂,需要招收大量工人,不限工种和工作经验,待遇优厚工资高。杨自新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打了电话,结果对方只问了下年龄,其他啥都没问就让他第二天到某个位置集合,到时公司有车去接他,统一送他们去工厂。
对遇到这样的好事,本来杨自新也是有点怀疑的,可是现在找工作实在太难,犹豫再三后,杨自新还是决定去看看,大不了到时不去就是了。
第二天,杨自新来到约定好的地方,此时大厅里已有十几人在此等候,杨自新加入等待的队伍,与周围的人聊起天来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被那个招聘广告吸引来的,对于这家新建的工厂,大家都充满了好奇和期待。在等待的过程中,又陆陆续续来了上十人,加上先来这里的一起,总共约三十人左右。
不久,一辆大巴车驶来,从旁边的小房间里走出五个人,领头的叫梁山吉,人称山鸡哥,另外四人像是保镖。几人指挥着让大家都上了车,最后他们五人也上了车,大巴车带着众人离开了这个城市。
大巴车行驶了约一个小时,来到一片山区,速度也慢慢降了下来。这时那领头的山鸡哥站起来向大家说道:“现在请你们都将手机和身份证交出来给我们,去我们厂工作不准带手机,而身份证则是为了给你们办理入厂手续用。”
大家一听都有一种不妙的感觉,就算工作不能带手机,可现在也还不是工作时间啊,为什么现在就要交手机?大家小声议论着,却没有人上交手机和身份证。
山鸡哥再次要求大家把手机和身份证交上去,并说三分钟内不交的,后果自负,说完后就静静地等着。很快三分钟过去了,一看大家没有一个人主动交手机和身份证的,于是那四个保镖走到坐在第一个座位上的人跟前,伸出手,意思是要他把东西交上来。
坐在第一位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他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,但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,表示不愿意交出手机。并开口说道:“我不去你们厂工作了,放我下车可以吧。”
山鸡哥说:“哼,上了车就别想退出了,要么你交出手机和证件,要么送你上西天。既然你不想交出手机证件,那就只好送你上西天了。兄弟们,教教他该怎么做。”
那四个保镖模样的人一涌上前,其中一人抓住这男子的头发,一把将头撞向前边的座椅靠背,另一人上前“啪啪”两耳光,打得这男子眼冒金星,鼻血长流。那男子瞬间被打懵了,一是那些人的动作太突然,说打就打,来不及反应,二是座椅间本来就狭窄,他坐在座位上根本就施展不开。“再问最后一次,你是怎么选择的?”山鸡说道。
那四名保镖看着车内的其他人说道:“现在谁敢打电话或者拍摄视频,后果只会比他更惨。”大家都战战兢兢,根本不敢动,本来也有几人想用手机拍摄的,听到后吓得赶紧将手机收起来。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众人屏住呼吸,生怕惹怒了那几个保镖。
被打男子脸上血迹未干,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,仿佛已经失去了勇气和力气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山鸡哥和四名保镖,最终无奈地把手机和身份证递给了他们。
然后,四名保镖依次走向其他人,大家看到第一个男子被打的惨状,都纷纷无奈地把手机和身份证交了出来。当几人走到杨自新跟前时,杨自新一边把手机和身份证递给他们,一边问道:“请问几位大哥,你们能告诉我们,我们是要去做什么工作吗?”
“不该问的别多问,叫你们干什么,你们干什么就行了,知道多了容易丢小命。”一名保镖说道。
杨自新只好闭上了嘴巴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将所有人的手机和身份证都收上来之后,大巴车马上开始加速前行,一直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后,到达一个小镇上,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。在这里,所有人都被赶下了大巴车,去换乘另外一辆大巴。
所有人都上车后,最后又上来五个陌生人,看样子也是一个头领加四个保镖,而原来的头领和保镖则没有再上来。车子缓缓启动,新上来的头领对大家说道:“我叫桑温,你们是我从刚才那几人手上买下来的,一人五千块,现在我带你们去为我工作,每人至少要还清我付出的五千元之后才能离开。接下来的路程比较远,大家在车上安静地休息,如果有人胆敢逃跑,后果自负。”
“你把我的手机和证件还给我,我现在就转账还你钱,你放我走好吗?”有人说道。
“我没有拿你们的手机,那人就只把你们交给了我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”桑温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