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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这个样子,你以后就是女王了,不要让别人看你的笑话。”
“我不要做王,我只要你活下来。”尤妮丝哭了起来,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。
“我也想继续陪着你,但是死神已经在向我挥手了。其实,我能见你一次面,听你喊我一声父亲,我就已经满足了。虽然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,但是,好像时间已经不够了。”
“够,有多少话我都听着。”尤妮丝哽咽道。
“尤妮丝,不要再任性了。安静下来听我说……你们也听好了。”奥克斯特的眼睛瞄了一些其他的精灵,这些精灵立刻站直了身体,目不转睛地盯着奥克斯特。
“从今往后,尤妮丝就是你们的王,你们要想支持我一样支持她。”
“是。”精灵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“还有,尤妮丝,你听好了,雷泽,以及和他一起的人族全部释放,他们是无辜的,我偏信了萨斯顿的话,才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,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。雷泽,我向你道歉。不过,现在萨斯顿也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,你也应该放心了。”
亚伦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虽然他也很讨厌奥克斯特,但是这种结局却不是他想见到的。
雷泽也长叹一声,或许是想到了世事无常,一个多月前还把手言欢的两个人现在却都立刻了这个世界。
“尤妮丝,你记住,请一定不要和人族打仗,现在的你承担不起任何的失败,一定要记住……”
奥克斯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彻底地消失了。空间里只留下精灵们痛哭的声音。
接下来的几天,尤妮丝非常地繁忙。
刚刚将奥克斯特的尸体收起来,巡卫精灵就传来了人族大军压境的消息。尤妮丝叫来了亚伦,讨论了这件事情。
由于要和尤妮丝继续谈判关于木材的事情,不能立刻返回汉克约,所以亚伦决定让埃迪率先返回,将这里的情况向米图林解释清楚。
与此同时,精灵族再次传来噩耗,重病缠身的守卫队长布雷格在听到精灵王去世之后,因悲痛过度而病逝,于是精灵王的葬礼再次往后推了两天。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,出行在外的精灵也纷纷返回。
首先是居住在精灵之树的海勒姆,见到奥克斯特的木棺之后,默默流出了眼泪。紧接着是对安亚森林进行巡视的西里尔,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之后,在奥克斯特的木棺前长跪不起。
博比和墨林也在第二天返回,两个人也不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比亚伦第一次见到他们时安静了不少。
最后赶回来的是伯尼,一身疲惫,脸色也很古怪,不过由于和长老跟大队长比起来,身份相差悬殊,所以也就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伯尼的眼睛不停瞄着周围的人,不时点头。
奥克斯特的葬礼在他死后的第五天举行。
那一天,万人空巷,所有的精灵都回来目送他们的王。伊纳兹和西里尔扛着深红色的木棺走在队伍的中间,在他们的前面,是被两名女精灵搀扶着的尤妮丝——她已经哭死过去好几次了。在木棺的后面跟着海勒姆三位的长老以及其他的高等精灵。
队伍一路前行进入了精灵族的墓地。在哈勒姆宣读了悼词之后,木棺缓缓地降入了已经挖好的墓地里。
在那一天,米图林公爵也送来了一份信函,缅怀奥克斯特。不过,亚伦怀疑尤妮丝可能最终没有拆开这封信函。原因就在于两天之后,当亚伦开始与尤妮丝对木材贸易进行协商的时候,尤妮丝对这件事没有提起一个字。
对于木材贸易的协商,进行的非常顺利。价格也按照一个月前商定好的价格签订了合同,这一点儿完全超出了尤妮丝的想象。
就在连雷泽都怀疑亚伦的脑子进水了的时候,亚伦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,他希望精灵族能够提供其他的木材。
尤妮丝在和三个长老以及其他的高等精灵商量之后,同意了亚伦的提议,但同时也指出必须提前三年的时间向他们提出申请,他们才会为人族提供木材。
“其实,我希望女王殿下能在心里清楚。”等到大殿里只剩下他和尤妮丝的时候,亚伦才把心里话说出来,“这张协议不是精灵族和人族签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尤妮丝惊愕地看着亚伦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很明显,难道在签了这张协议之后,任何一个贵族都能向精灵族索要木材吗?”亚伦反问道。
“但是,如果他们打着协议的名义呢?”尤妮丝笑道。
亚伦耸了耸肩:“那就请他们自己再签一张协议了。您看清楚,协议上签的是雷泽·爱斯库里,不是其他阿猫阿狗的名字。”
“这样的话,如果他们索要木材,我就把你拉出来当挡箭牌了。”
“无所谓。只要他们敢跟我要。”亚伦笑道。
“你可真黑,一下子把木材这一块生意拉到了自己的手里。那些家伙如果想要木材,恐怕必须要巴结你了。”雷泽偷偷笑了出来。
“我这不还是为了你们家吗?”亚伦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对了,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要麻烦您。”亚伦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喉咙,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谈判之后,亚伦的喉咙都快哑了。
“什么事情?”听到亚伦谈及私事,尤妮丝也有了兴趣。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我有一个女仆您知道吧?”
尤妮丝点了点头:“那孩子我见过,挺不错的,怎么了,你想和她私奔吧?米图林公爵知道了,不被你气死?”
“你瞎说什么呢?”看起来像个女王,高高在上,心里面也和其他女人一样,充满了八卦,“我想让她留在这里。”
在见到妃莉娅之后,雷泽一直在亚伦的耳边鼓捣要杀死妃莉娅,“杀死她”三个字重复了两天两夜。亚伦整个人都处在了奔溃边缘。
如果不杀死她,亚伦怀疑他会一直在他的耳边低估,不得已亚伦才想到了把她寄存在精灵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