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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苗苗:等会婷婷和你一起去放牛”
苗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感觉很熟悉,又很陌生。
熟悉的是,这个叫她的老人,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外婆。
外婆对自己和蔼的笑着说,叫了老同和她一起去山上放牛,并把一个小布袋交给了我。
虽然布袋没有打开,可苗苗知道,里面一定又是很多好吃的。又是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到又是。
老同已经在门外的小溪边呼喊着自己。
苗苗熟门熟路的走到牛栏处,把关着老牛的门闩拔掉,打开门。
四肢跪地的老牛亲切地看着苗苗,嘴巴蠕动着,慢慢站立起来,向着苗苗走来。
苗苗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老牛的牛头,带着老牛向婷婷走去。
“苗苗:你今天第一次放牛,你不给牛拴个套绳?等会它去偷吃庄稼,你就拉不回来了?”婷婷对着苗苗脆声说道。
“外婆:您要帮老牛套个绳给我”苗苗对屋里的外婆高声喊道。
外婆应了苗苗,去拿套绳。
老牛看了苗苗一眼,好像在说它不需要套绳,就向着池塘走去。
等外婆把套绳找来的时候,老牛已经下水了,这那里能套得到。
外婆只好把套绳交给苗苗,让她一会老牛从水里出来,好给它套上。
婷婷家的水牛也下到池塘了,但是,她家水牛却走向了另一边,并没有和老牛躺在一处,而是一南一北的相隔甚远。
“苗苗:你家水牛下水不套绳,等会它不上来吃草,你怎么让它上来?下去游水赶上来?”还没说完婷婷自己想象着都大笑出来。
苗苗被她恶心得都吐了。
而且是真的吐……
“不是吧!你胃这么浅?我才一说你就吐?”看着呕吐的苗苗,婷婷惊讶道。
“你也不看看,你家水牛那边,那里靠茅房好吗?”越说越想吐。
“虽然我们看了村里人去挑粪,有屎水掉池塘里,但对于大池塘,它们还是比较少的……”婷婷想着昨晚俩人相约去茅房,出来时刚好有人趁着傍晚挑粪的场景。
“呕……”刚好还只是反胃的苗苗,这次是真的吐了。
看着池塘里老牛哀怨的眼神,和慢慢往池塘边走来的身影,苗苗离着老牛三米远,别说套绳了,她现在只想离老牛远远的。
“唉!你家老牛今天怎么这么早起身?我家牛还在泡澡呢!”婷婷说道。
老牛经过还在咋咋呼呼的婷婷旁边,眼正,心不斜的向着小溪走去,最后趴在小溪里,截断了水源。
小溪在经过外婆家的时候,最宽的溪面就刚好够老牛栖身。
苗苗忽然觉得自己领悟了老牛的意思!那就是老牛要到小溪里把自己冲洗干净,免得自己嫌弃它。
苗苗站在水源上处,给水牛浇水。
就看到闭上眼睛享受着有人帮它搓背和浇水的二包服务。
苗苗觉得老牛的牛生都登上了牛生巅峰了,有人帮忙搓澡,完了还要带他去吃个饱,怎么想,都觉得美。
“我家水牛都不肯上来”隔着一个院子的婷婷对着苗苗说道。
“让它在多泡会,我家老牛不想泡屎水”捂着嘴偷笑的苗苗,看着自己老牛给自己长脸的份上,怎么样都想显摆一下。
看着一脸便秘不出声的婷婷,苗苗终于扳回一局,看你还敢不敢让我大吐特吐了。
给老牛搓完澡,老牛还想在泡一下澡。
苗苗只好跑去和婷婷聊天,俩人躲在树荫下,一边给草地编辫子,一遍听婷婷说着趣事。
婷婷是苗苗的老同,她是舅妈妹妹家的女儿,因为同年同月同日生,又有点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,俩人在亲人的簇拥下,结为老同。
老同不能随便结的,必须双方父母到场,摆上一桌,双方亲人之间都要告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原因,俩人很聊得来,但是性格却是南辕北辙的。
俩人结老同的事,如果记得没错,应该还没发生,因为双方父母都在赶双抢,只好把自己5岁的娃,送到亲戚家。
可是,苗苗她脑子里就是有和婷婷结为老同的画面。
这就是她觉得陌生的感觉。
有些事情明明发生过一样,可是,却还没发生!
有些事情,有些人,明明就是自己熟悉的人,自己却有一种隔阂感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就现在她这个小脑袋瓜,想破了也想不出来,就这样看着吧!
远处的蝉声还是努力的叫着,就像不睡午觉的他们,哼着小调,跟上老牛的步伐,慢慢向草地走去。
婷婷家的水牛还在池塘里偷懒,她怎么拉扯,水牛都不上来。
看着她家水牛,苗苗觉得自家水牛真省心。
“你家水牛在不上来,晚上你割草给它吗?”
“我拉不出来怎么办?你过来帮我一起”
苗苗看了看吃草的老牛,忙跑过去一起拉,水牛鼻腔吃疼,站起来,总理甩了下头……
俩人惊呼一声,被甩做一团。
远处传来老牛的叫声,水里水牛叫了什么声,自己往岸边走来。
“你家水牛出来了,走,我们一起跟着”
俩人没发现异样的跟着水牛的步伐,来到老牛附近,老牛又叫了一声,苗苗来到老牛旁边摸了摸它的头。
水牛离老牛几步远,停了下来吃了口草,又叫了一声。
路边很多草,有种三角杆的草,俩人扯了条,一人一头玩猜生男生女……
三角杆的草,一人洗头分两瓣向中间撕开,交错处如果形成一个口,因为中间口,还有四头看起来像个女字,撕成这样,那就是生女,反之,交错口只有一条,那就是男!
俩人就着草一直撕着一边讨论着生男生女,也没考虑过地上一地的草,她们能否生那么多。
在她们有限的计算方式下,婷婷生14个男孩,8个女儿。
苗苗是9和女儿11个儿子。
这个她倆打发时间的游戏终止了,因为老牛已经边吃边走,快走出她们的视线了,到时水牛挺老实,隔着几步远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