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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谁在哪里?」季允安低沉地声音问,
珠帘再次晃动,一个脑袋缓缓抬出来……
「玥儿?」我惊呼,
季允安急忙往玥儿身后查看还有没有别的人,
随即他松了口气冲我点点头,
我放下心来,
还好我们刚才没有做什么亲密举动,也没说什么太过露骨的话。
「额娘……」玥儿小心地看向我,又拿小眼神瞟了瞟季允安,
「是这样的玥儿,季太医是额娘幼时就认识的,他原来也住海宁,我们是很好的朋友,所以季太医格外疼爱你们!」我蹲下身耐心地向玥儿解释,
「是这样吗?」玥儿歪着头看我,这个小机灵鬼不好糊弄,
「是啊,按辈分开始其实你们该叫我舅舅才对,只不过在宫里不比在海宁,宫里规矩多,所以你还是就叫我季太医就好。」季允安也蹲下身,
「可是……」玥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嘴巴和耳朵,
我大惊失色慌乱地看向季允安,
果然这三个地方他们父女两个一模一样!
「公主还是像额娘多一点,其他地方自然就像你皇阿玛了!」季允安皱着眉万分不情愿地说,
「是吗?我觉得我更像你呢!」玥儿笑了,
童言无忌也怕听着有心,我急忙捂住她的嘴,
「玥儿不许胡说!你自然要像你皇阿玛!」
「我知道了!」玥儿不高兴地掰开我的手。
「可是……算了!」玥儿犹豫着看了季允安一眼就跑走了。
「这孩子……」季允安无奈又宠溺的语气,
「季允安……」我面无表情地叫他,
「怎么了?」
「咱们恐怕要加快速度了!一旦苏平回来咱们要尽快动手,我总觉得玥儿好像知道点什么!」我严肃地说,
「他不过五岁的孩子,她能知道什么?你太多心了!」季允安笑道,
「但愿不是我多心,这小丫头可机灵着呢,咱们更加小心谨慎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异样。」
「好。」季允安点头。
一个后,苏平,齐言,尔康率大军回京,
永琪高兴至极要犒赏三军,宴会上难免多喝几杯。
夜晚,宫廷内静悄悄的,我带着季允安进入永琪的寝宫,谁都没有怀疑我们,毕竟帝王喝醉了不舒服作为皇后带着太医来关心是再正常不过的。
就在我们准备动手时,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
「谁?」我低声喝道。
「额娘是我,玥儿。」玥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「你怎么在这里?「」我惊愕地问道。
玥儿走到我面前,抬起头看着我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
「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。我也知道,我真正的父亲是谁。」
我看着玥儿心下一抖,随即看了看永琪那边,还好离着远些,声音不大。
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还不快回坤宁宫去!」
「我没有胡说,我就是知道!我知道这是不能说的秘密,但是……我……」她的眼神看向季允安,
在这一刻似乎懂了玥儿想要的是什么,她想要季允安认她。
「这件事明天咱们再说,你先回去吧,好吗?」我把玥儿送到门外翠儿手里,让她带着回坤宁宫。
「他饮酒过多,刚才给他喂了掺有相克作用的药,一切神不知鬼不觉,不超一个月,他就……」季允安低声在我耳边说。
「嗯……」
第二天刚起身,小山子急匆匆跑到坤宁宫说永琪起床后念叨胸口痛,刚还吐了口血。
「宣太医了没?快走!」我一副急的不行的样子。
同样急的还有后宫这些妃嫔,要说最急的还属悦嫔,
她可是直接带着绵恺就来了乾清宫,这点小心思昭然若揭。
「带着你的孩子滚回去!」我难得的疾言厉色,
「皇后娘娘,您这样把控着皇上未免有些过分了吧!」
我挑眉,哎呀?这悦嫔算是露出真面目了。
「你到底是来给皇上侍疾的还是另有所图?你带着绵恺来是什么意思?」
「绵恺多日不见皇阿玛甚至想念,所以嫔妾才将他带来!」悦嫔梗着脖子态度很是不敬。
「满宫都知道,皇上现在龙体不适,你带个孩子来,你到底是想让皇上烦心,还是想过了病气给孩子?」我冷哼,
「你……」
「来人,把悦嫔给本宫送回去,悦嫔禁足非召不得出,把绵恺送到珍嫔那里!」我把他们母子分开,
「皇后娘娘,您不可以这么做!绵恺从出生到现在,从来没有离开过臣妾!」悦嫔慌了,
「本宫还是欣赏你刚才的架势。」我讽刺道,「动手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!」
我处理完悦嫔母子转身进入乾清宫,发现永琪已经坐了起来,脸色苍白,眼下乌黑,看着就一副命不长了的样子。
「可好些了?」我柔声问,
「好多了,不过,总觉得内里没劲,空虚的很,我怕是要不行了!」永琪看着我,目光带着些许歉意。
我心中暗喜,表面却装作悲伤的模样,握住他的手说:「你定会长命百岁的,切莫说这不吉利的话。」
永琪微微摇头,
「我的身体我知晓,如今太子年幼,朝堂之事还需有人帮扶。」
他看向我,继续说道:「我决定,封绵恺为齐王,即日前往封地。」
我心中一惊,齐王?齐鲁之地那可是最富庶的封地,紧挨着燕云十六州,位置相当重要!
「至于悦嫔,教子无方,行为不检,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」
这个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我本以为最多将她们母子软禁宫中,没想到永琪竟然如此决绝,看来他对悦嫔母子毫无感情,如此一来,我便放心了。
「我已经下令叫小燕子回来了,这次她回来就不走了,你说可好?」我握住永琪的手,
「谢谢,你总是最体贴的!」永琪回握住我的手,嗓音嘶哑。
小燕子入宫半个月后,永琪撒手人寰,她一夜白头。
她吊唁永琪被明妃刁难,理由是无名无分不配吊唁皇上,
我走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一画面,
小燕子仿佛失去了精气神,任由她们讽刺挖苦,一句话都不回,只看着永琪的棺椁流泪。
「传本宫懿旨,恢复方慈贵妃的位份,南希格格上贵妃玉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