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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禹被三四个汉子给抱住,有劲都使不上,况且他也不是那种天生神力的人,而对方也不是普通的地痞,简直是悍不畏死。
好在这时候王亮等人从胡同里冲了出来,从外围攻向马彪等人。
马彪众人实在没有想到,旁边还藏了一伙人,大家伙都注意力都集中在王禹的身上,人一冲出来,他们立时就糟了暗算。有几个汉子一下子就被抱住。
不过说真的,王亮这些人功夫实在不怎么样,和马彪的手下相比,简直是差了一个档次。如果真打起来,他们九个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人家四五个。可关键在于,他们的出手缓解了王禹的压力。
王禹死命挣扎,奋力撞开一个汉子。马彪现在已经红了眼,一刀朝王禹的身上砍出,王禹想躲是躲不开的,只能一凝气,用二师父教的铁布衫硬挡这一档。
“刷”地一刀,直接砍在王禹的左胸上,献血直接淌出。不过,只是伤到的表面的皮肉,并没有大碍。铁布衫要是练到极致,这一刀砍在上面,也就是留下一个白印,但王禹这才学多久,肯定是达不到这个境界。
这已经足够,在马彪还想提刀再砍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王禹顺势一脚,踢在马彪的小腹上,登时就把马彪踢得在地上打了两个滚。马彪捂住小腹,疼得直叫唤,再也爬不起来。
王禹现在顾不得挨上几下了,他也红了眼,使出浑身本事,硬和对方拼了起来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“哐哐哐哐……”“乒乒乓乓……”……
巷口打的这是一个热闹,王亮等人缠住了四五个汉子,王禹一个人打五六个。面对对手的砍刀、棒子,他几乎都不怎么躲闪,这样一来,反倒是更加气势逼人。
没片刻功夫,攻击王禹的那些汉子就全被他打的爬不起来。他又是帮助王亮等人,几下子就把剩下的几个全都打翻。
街上的叫声、喊声终于停歇,王禹重重地喘了两口气,先瞧了一眼王亮等人,九个小兄弟现在都挂了彩,有的鼻青脸肿、身上带血,有的衣服都被扯碎了。
相较而言,马彪一伙更惨,全都躺在地上,呲牙咧嘴,爬都爬不起来。
王禹找到马彪,刚要走过去,突然见大道那边走过来四五个人,这几个人的手里提着灯笼,仔细一瞧,竟然是官府的差役。王禹心中叫苦,怎么一打架就遇到官差。
而且官差们来的也及时,都是赶打完之后才来。其实这就对了,他们打架的声音那么多,锦州现在属于战备状态,每天晚上不仅有差役巡逻,还有官兵巡逻呢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一个差役大声喊道。
“没什么事!就是发生点误会!”不等王禹说话,王亮就抢着大声喊了起来。
这小子跟着来到王禹身边,低声说道:“王哥,等下交个我们几个,放心,保证没事。”
王禹点点头,说道:“靠你了。”
这种情况,虽然是第二次碰到,但是并不知道按照锦州的规矩,到底该怎么化解。按照他的本意,跑是最好的。不过他也听宋三刀说过,这种事情,通常只要交人就没事了。
五个差役走了过去,先看了王禹等人一眼,又看了眼地上的马彪等人,脸上不禁露出惊诧之色。显然是认识其中不少人。
“曹爷,他们打我!”果然,马彪确实认识差役,立刻咬着牙大喊起来。
那个姓曹的差人看了马彪一眼,跟着看向王禹这边,说道:“谁打的人呀?”
“是我。”王亮第一个举手说道。
他跟着站了出来,几步跑到姓曹的差役面前,握住了曹差役的手,像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人家手里。
曹差役点了点头,随即说道:“就你一个?”
“还有我!”“还有我!”立刻又站出来两个小青年来。
“他们呢?”曹差役指了指王禹等人。
一个李大头的小子马上说道:“我们是路过看热闹的。”
“我们是一起路过的。”其他的小青年们纷纷附和。
“大晚上的,看什么热闹呀,赶紧回家!”曹差役喝了一声,将王亮三人带走。
“曹爷、曹爷……你把我也带走吧……”马彪见曹差役就这么走了,赶紧大声喊了起来。
他现在已然事情不对,这次可不是王禹一个人来干架,手下还有一票人,这是赤裸裸的抢地盘。
按照锦州城里道上的规矩,这种抢地盘的事情,官方是不管的,只管到日子拿钱。打死打活,谁占了地盘,都跟官方不发生关系,随便抓两个人意思交差就算可以了。
所以马彪现在特别害怕,差役这一走,这里便是王禹说的算,自己还不得打死。就算不死,也得脱层皮。
可惜,那曹差役只是扔下一句话,“马彪,你怎么这么怂呀!”
这里的规矩,道上的人懂,官面上的人更懂。任何纠纷,他们都不会去处理,你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,死的越多越好。因为这种事,一旦偏袒一方,就会得罪另外一方。既然敢抢地盘,那谁都不是善茬,如果有所偏袒,私下里被人报复,那得多冤呀。
眼瞧着差役带着王亮三个离开,王禹终于明白了其中门道,他也知道,自己得尽快花钱把王亮三个给赎回来。
当然,在赎人之前,也就是眼下,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王禹走到马彪跟前,蹲下身子看向马彪,微笑地说道:“这么巧,咱们这就又见面了。”
“王哥,我错了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烟柳街这里您要是想要,我拱手相让……再也不回来了……”马彪哭丧着脸说道。看样子,已经是怕到了极点。
“烟柳街这里是你的地盘,先前我打了你,你带人来找回场子也是应该的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王禹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王哥,还是您通情达理……小弟服了……彻底的服了……”马彪赶紧说道。
“按理说,这次把你给打趴下,就已经够了,没必要再多生是非。可是……”
王禹淡淡地说着,马彪听了开头的话,心中一喜,琢磨着看来能够逃过一劫。可没想到,王禹突然话锋一转,又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若是让你就这么走了,道上的人会不会以为我王禹好欺负,以后又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来,那就不太好了。所以我寻思着,你是不是得留下点什么呀?”
“王哥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,求您放我一马吧……”马彪心中大骇,这次都哭出声了。
“你放心,我是不会让你死的……”王禹露出冷笑,“但你总得留下点东西当作纪念,以免忘了……”
说到此,王禹从地上捡起来一把砍刀,随即按住马彪的右臂,冷冷地说道:“就把右手留下来吧。”
“王哥不要……不要呀王哥……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……求你饶了我吧……”马彪冷汗直流,脸色都吓青了,不住地喊道。
“你刚刚还要砍死我呢,我没要你的命,已经算是手下留情,只是要你刚刚拿刀的手而已。你要是再敢啰嗦,我就要了你的狗命!”王禹狠狠地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马彪吓得,瞬间闭上嘴巴,再也不敢多言。
“呀!”王禹猛地大喊一声,手起刀落,朝马彪的手腕砍去。
说真的,你让王禹打架,那是没问题,若说让他动刀子砍人的手,这还是第一次。这种血腥的事情,第一次做总是比较难的,让他杀人的话,他真的还是有些忌惮,所以最终还是决定,先要马彪的一只手。
能够让他做到这一点,还得是拜自己的二师父所赐。干这行的,讲究的就是心狠手辣,估计若是换做二师父,现在都能直接要了马彪的命,而王禹这都算是手下留情呀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跟着响起。
马彪的右手和手臂已然分了家。这家伙不住地惨叫,王禹也不禁为之皱眉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。在这种地方,不是你杀人,就是被人杀,想要活着就得狠。
王禹缓缓地站了起来,说道:“把他的手拿去喂狗。”
说完,他又走向旁边躺着的一个汉子。
这汉子见他在自己的身边蹲下,手里还打着砍刀,吓得脸色大变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王哥……您饶了我吧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来这撒野了……您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来我这撒野的,我总要给留下点念想,否则的话,真的很怕你不长记性。不过,倒不至于把你的手留下。”王禹沉声说道。
“多谢王哥……但是您要留什么呀……”汉子哭着说道。
“这样吧……”王禹将刀丢到一边,随即一把抓住汉子的右手,他的手往上一掰,跟着就听“喀喀喀”的一串声响。
“啊……”汉子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,脑瓜子上更是冷汗直流,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。
原来,王禹一下子就汉子右手的五根手指全给掰断了。
所谓十指连心,就这一下子,估计没有什么人能够承受。
王禹不再啰嗦,他依次走到每一个汉子身边,都是相同的方法,用重手将对方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掰断。
烟柳街这里,惨叫声是此起彼伏。不过也怪,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热闹,仿佛这种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,根本无人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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