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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宇收到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,内容没几个字却戳中了计宇要害。有人要把他和儿子事告诉项军?那个人说怎么知道这些事?那个人不可能是郑青岚,也不会是吴扬。那么那个人是谁?
计宇走到游乐园大门口张望了一下,并没有看见短信里说小丑人偶。就这时候,一辆黑色轿车自己面前停下,车窗放下同时车门也跟着被打开。
“上车。”
计宇当然不必听这种莫名其妙命令,但是会选这种时候停自己面前车,绝对不会是巧合。计宇搭着车门,并没有急着上车,他挨身往里头探了一眼,背着光视线让他没完全看清里头人面貌。
“这里不能停太久,宇小子,你先上车。”
计宇一愣,觉得这口气似曾相识。鬼使神差,他就这么被忽悠上了车。结果进了车才发现,这车后座特宽敞,里头只坐了自己和刚才那说话老者,前头司机老者命令下开车。而计宇一时间脑子有点空白,只能呆呆坐着。
“宇小子,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喝个茶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哦对,瞧我这记性。”顶着一张慈祥脸老人轻轻拍拍自个儿前额,“我姓项,阿军那小子管我叫爷爷。宇小子不介意,也能这么叫。”
轰——
五雷轰顶估计也就是这么着了。
项军爷爷那不就是项国武?部队里传奇人物,至今依然位任职陆军上将?
眼下这情况,他是该跟着部队规矩跟对方招呼呢还是随意一些?计宇想了想,后还是叫了声“项老爷子。”项国武是穿着便服来,计宇也不是个不怎么喜欢规矩人。加上刚才对方要求自己称呼,后选个折中,就这么喊了。
项国武听了摇摇头,“宇小子啊,老头子不逼你,但这称呼还是待学着慢慢改知道不?”
计宇低着头闷不吭声,总觉得项家这位家主说得话中有话。计宇不免要往那方面去想,如果刚才那短信真是项老爷子发来,那就毫无疑问了。
项国武是何等精明人,姜还是老大辣这定论,立马就体现出来了:“今儿个出来散散心,给阿军打了个电话不接,这不都到这块儿了总想找个人聊聊,就给你发了条短信。”
计宇嘴唇儿一抿。这答案来得可够,自己压根不用揣摸了,就是这么回事。
“宇小子不会嫌弃我这老头自说自话吧?”
“不会。”计宇不擅长说谎,但这做人道理他还是懂,什么时候说什么话,他也明白。初震惊退去后,计宇也被这位没架子好脾气老人给感染了,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阿全,找个近点儿地方,我要和宇小子喝个下午茶。”
叫阿全都司机很就把两个人一家看着挺热闹茶庄放了下来。计宇一边跟着下车一边观察着周围情况。这是职业病,跟谁一起都一样。特别是知道对方大有来头,要是跟自己一块儿出了什么问题,那自己可真是整个儿都要陪进去了。
“年轻人,别那么紧张。”项国武拍了拍计宇肩,计宇被说得有点儿脸红。
茶庄地方不大,但是客人很多。这其中原因,等计宇喝上了一口后就整个儿明白了。就算他是个不懂品茗粗人也能喝出这茶香水润。
“怎么样?这里不错?”
“老爷子不像第一次来这儿。”
项国武这回皱着眉不赞同地看了眼计宇:“宇小子改口,这称呼听着多便扭。”
刚还说慢慢来呢,这才多久就一定让人改了?软硬皆施也不带这么玩。计宇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很没骨气嘴上还是改了称呼,不过有些事还是待声明下,以免误会。
“既然您不喜欢听,那我就跟项队一样称呼您爷爷,反正您是长辈,咱听您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项国武开心一连说了三个好,“宇小子,你有没有什么话想问?”
这事,不就绕道正题上了?既然对方那么爽,那么计宇这头也就不客气了。
“是有些想问。”计宇将目光落到自己手中杯盏上,“爷爷,您是怎么知道?”
“嗯……”项国武还是笑眯眯,但一双眼始终观察着计宇反应,“宇小子,我知道这些个事很奇怪吗?”
不奇怪。
只要项国武刚才那一句话,就足够解释一切了。
陆军上将知道一个小小部下事,一点儿也不奇怪。人家想调查想知道,那是多简单事。这就是特权阶级特权。计宇和儿子事部队是秘密,可项国武这样人面前,那就啥也不是,人家想知道那是一二三事。
“爷爷有让项队知道?”
“呵呵,爷爷老了。年轻人事,咱闹不明白也懒得去管。阿军他少了根筋,你就多担待些吧。”项国武说得婉转,但答案已经很清楚了。“不过宇小子,爷爷很喜欢念军那宝贝,我喜欢你这次归队后能让他去我那儿住上一阵子。”
原来是来要人,计宇知道一旦计宝贝事被知道,总会有人找上门。只是没想到,对方会来得那么。
“爷爷,孩子还要上学。”
这个借口真是烂透了,不过计宇真没别理由。项国武面前撒野?别说他说个男人,就算是个女人,这招也根本不管用。
“宝贝那么聪明,到我那头重按个重点学校,肯定也跟得上。”
计宇这回是真知道,项国武早就计划好了,自己说什么都是不管用了。他来找自己,也就是给自己提个醒,哪里会给自己选择权利?
瞬间心里有点儿发堵,人也跟着颓然地靠椅背上,不吭声了。
计宇本来就脾气不好,能不当着对方面发作就是极限了,还让他不挂脸上?那是不可能事。
项国武怎么可能瞧不出计宇心里不愉,不过他却选择装作没看见,反而还表现挺乐。本来他目就是把人给弄不高兴了,哪有达到目还能不乐?
不过他孙子有件事倒是说对了,计宇这直性子孩子,倒是挺合自己心意。跟阿军那死板性子配着正好能热闹些。
家里是些死气沉沉家伙,项老爷子说真心没那么高兴过了。
“宇小子,看着你不怎么高兴啊。你不希望宝贝到我那去待一段日子?”
“爷爷,您心里头这意思是真就待一段打算吗?我听着你把学校都找好了,是想让念军就直接上您那去吧。”
计宇终究还是没忍住,现也管不上对方来头了。反正是他先跟自己套近乎,也是他放下架子。既然他不拿身份来压自己,那么自己说几句实话也不过分。
“您既然知道我事,那么我不怪您想让念军过去。不过答不答应不是我说了算,还有念军姓计这一点是不会改变。”
这话可说搁狠了,也说得够白了。
“我知道他姓计,姓计挺好。”项国武放柔了脸部表情,“宇小子,这些年来你吃苦爷爷都知道,爷爷不是什么食古不化老古板。年轻人事情有时候就该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。不过啊,有时候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我们这群老骨头?”项国武知道,这么说计宇一定会懂。“宝贝那块儿当然有选择权,不过我只是单纯希望他过得好,就跟你一样。我知道过段日子回东区你那头会有点儿忙,忙过了以后你和阿军可以一起来我这儿接他。”
“爷爷你……”这话,计宇能以为是他所想那样吗?
就算知道项国武早就调查过自己,但没想到他会那么坦然就接受了宝贝,甚至这话里头意思,还接受了自己?
自己身体一直是他急于隐藏秘密,他怕暴露也怕人们各自歧视不屑甚至恶心眼光。他也怕当项军知道一切那一天,一切都会回到八年前起点,重复八年前场景。可是现项国武这些话,无疑又给了他莫大勇气。
“孩子,你是个军人。军人就该有勇气。阿军是我看着长大,我想他脾气性子跟我这老头还是有那么些相似。”
刚才挂计宇脸上不满早就不见了,他感激看向项国武,也才明白项国武初那句坚持到是为什么。“谢谢爷爷。”这一声称呼,他喊得心甘情愿。
俩人喝茶时间没有持续太久,项国武本来就是临时来这儿转转找上计宇,关键是计宇知道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爷爷,您这样骗项队不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?你等着瞧瞧,看看他反应不是挺好?”老人一脸兴奋玩味儿,耍起了小孩子心性。
“我压根没啥危险,您骗他他也不会上当。”
“恩。阿军就是太聪明,所以我才想看看关于你事儿他是不是还能一样那么聪明。”
“您这……”
计宇这头才开了个口,项老爷子突然连推带塞,把人给直接关进了车里。没多久,那熟悉声音就突然出现车外。
“爷爷,人呢!计宇人哪儿?”
计宇本来坐车里头一直没动,结果这祖孙俩外头竟然扛起来了。计宇听得出,项国武是玩正兴头上,可项军可是要暴走了。不可否认,听到项军那么着急声音,计宇真心里挺乐。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着了,但总觉得近特别受用。
“行了,你别冲爷爷吼了,没大没小。”计宇开了车门露了脸,才结束了这场玩笑。
项军难得脸涨得有些红,明知道是爷爷跟自己闹着玩,可就怕爷爷说了什么让计宇吓着或者不舒服话,让计宇好不容易钻出壳外头又给缩回去了。那他可就真是胸口碎大石都不能平复心里那股子闹心了。
“唉宇小子,你也真是忍不住。算了算了,你们走吧,记得过几天把宝贝送我那儿去。”项国武也是见好就收,怕孙子真跟自己闹脾气,连忙钻进车里直接走人。
“你也真是,平日那么冷静,怎么就犯傻了?你自己爷爷还不知道脾气吗?再说,我能出什么事?我……”
项军听到一半,就突然把人给抱住了,“我知道你没事,可我就是急。爷爷他……没让你不愉吧?”
不愉?这倒是让计宇想起了一个一直想问问题。计宇把人推开,然后严肃地看着项军。“项军,我问你你可必须要老实回答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……?”这话不用问太明,点一下就行了。万一他不知道,计宇可还没做好准备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关于我儿子事。”
项军愣了愣,然后明白了。
“嗯。知道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明天要回公司上班了,真觉得头疼。出去那几天存稿也差不多没了,今天各种努力码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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