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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
进麒麟殿宫门时候就会被搜身,不允许带入兵器,没想到杨钦济堂而皇之带了一把匕首进来。
季衡是被匕首指着人,但皇帝却被吓得狠,以为杨钦济要对季衡不利时候,没想到杨钦济拿着匕首只是手里挽了几个花式,什么也没做,对他们笑道,“皇上,这把匕首漂亮吧。是微臣宝贝,以前同季衡闹了些不愉,想着送这把匕首给他,我们两人之间也就消了以前不了。”
房里人都被他搞糊涂了,季衡迟疑着接过他递到手里匕首,匕首没有开刃,匕首柄上和外鞘上镶着不少宝石,倒是十分好看。
本来要提醒柳升儿换茶壶和杯子事情,也被杨钦济这么一打岔而忘了提醒,这时候,柳升儿已经给三个杯子倒了茶。
当柳升儿将皇帝那一杯送到皇帝跟前去后,皇帝没多想就喝了一口,当柳升儿又将杨钦济和季衡奉过来,季衡才瞬间反应过来,杨钦济拿出匕首来,只是想打岔将大家注意力吸引到匕首上,让他们不要注意到刚才他茶水上做手脚。
这样大众之前障眼法是容易让人忽略。
季衡脸色瞬间就变了,一下子冲到皇帝跟前来,打掉了他手里茶杯。皇帝则被季衡这个动作吓了一跳,茶杯被摔出去,摔了地毯上,又滚到花几脚边,撞得摔成了几半。
季衡脸色铁青地看了杨钦济一眼,然后对皇帝说,“刚才这杯茶里,说不定有毒。”
皇帝沉着脸,杨钦济也脸色十分不好看,慌乱地说,“怎么会有毒,我刚才还喝了一杯。”
季衡冷笑杨钦济还挺会做戏,说,“你拿你手巾擦了茶壶口和柳升儿手。”
杨钦济愣了一下,将自己手巾拿了出来,放到一边桌子上,十分愤怒地说,“我哪里有擦茶壶,手巾就这里,你去看看是不是有毒。你不要含血喷人,我本想和你交好,你却这样,将我匕首还给我。”
杨钦济像个被侮辱了单纯少年,单纯地发起火来。isen
他说着,直接过来抢还季衡手里匕首,季衡觉得这只匕首说不定也有猫腻,匕首虽然没有开刃,但到底是凶器,就没有打算给他,但是杨钦济却过来抢了,他想要避开,却被比他高了一个头杨钦济抓住了手,皇帝看杨钦济和季衡打了起来,就说,“不要打了。”但杨钦济根本不听,非要将匕首夺过去不可,而季衡却不给他。
如若是任何别人他跟前这样打架,皇帝都只会避开,让奴才们上前,以免误伤,偏偏这次是季衡和杨钦济打,所以他根本没有多想,条件反射地就上前要将杨钦济推开,将季衡解救出来。
没想到杨钦济抓到了匕首手柄,季衡握着没有开刃刀锋,季衡正要将匕首从杨钦济手里拽过来扔开,没想到杨钦济却突然将匕首从他握着刀身里抽了出去,带着黑幽幽光刀锋闪季衡眼里,让他一下子眼睛瞪得极大。
杨钦济握着匕首,直击皇帝心窝子,刀上抹了毒药,他相信皇帝不被他捅死,也能被毒死。他眼里,那一刻是满满仇恨,带着同归于决绝。
一般人估计得被吓得全身无法动弹,季衡却瞬间反应过来,用身体撞向杨钦济,杨钦济手里刀一瞬间偏离了方向,割进了季衡胳膊,季衡像是感觉不到痛,用力地抵住杨钦济,朝皇帝喊道,“皇上,躲开,叫侍卫!”
皇帝也被这把匕首吓到了,但是居然没有躲开,他上前要将杨钦济一脚踢开,杨钦济虽然每节武术课上都表现得十分平平,连病秧子赵致祥有时候都打不过,此时他却这里表现出了他勇武,还有他那实际比武术课上好过不知多少倍体术武功。
季衡力气还是太小了,杨钦济依靠身体优势将他撞开,匕首就向皇帝挥来,好皇帝学了这么几年剑术和拳脚也不是白学,身体后仰堪堪避过击杀而来匕首,杨钦济又要扎下来一刀时,季衡已经从旁边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杨钦济,而柳升儿,大叫护驾之后,也冲了过来,挡了皇帝跟前护驾。
皇帝眼看着杨钦济手里匕首又扎向了季衡,他一声痛苦大叫,将护住他柳升儿推开,就冲上了前去,匕首被皇帝力气带偏了,没有扎进季衡颈子,只是从肩膀上擦过。
皇帝抓住了杨钦济握着匕首手,将匕首瞬间给打开了,杨钦济被皇帝掀翻制了地上,这时候,外面小太监才跑进来,杨钦济看自己跑不掉,就要咬舌自,却被皇帝直接卸下了下巴。
这个变故只发生几十秒钟之间,所以等侍卫们赶进来,杨钦济已经被小太监们压了地上。
季衡疼得脸色发白,动也动不了。
皇帝跑到他身边,将他扶起来,满头大汗看着他,朝人喊着,“太医,传太医……”
季衡很晕了过去,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,房间里烛火摇曳着,闷热里又带着浓浓熏艾草味。
季衡想说熏艾草根本没什么作用,还不如熏一下醋,不过他头沉重得很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他才睁开眼,皇帝杨钦显就从旁边椅子上冲了过来,坐床沿上看他,惊喜中又带着担忧痛苦,“君卿,君卿,你醒了?”
季衡觉得十分难受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动了一下眼睛回应他。
皇帝几乎要哭了,说,“你身上外伤并不严重,但是却中了毒,太医给拔了毒,但说没有拔干净,还要再拔。”
季衡脑子发晕,心想原来是中了毒,他嘴唇干涩,好不容易聚集起一些力气,说,“皇上,你身上……”
皇帝摇头,“你别担心我,我没事,我没受伤……”
季衡却说,“是喝水。”
皇帝想到了季衡和杨钦济抢匕首事情起因,愣了一下后说,“太医检查了,说茶水里无毒,杯子上也没有。”
季衡却十分坚持,“有。”
皇帝看着他,觉得他是过于担心,道,“你好好休息,太医就外面候着,朕让他们进来看你。”
季衡还想再说皇帝喝水有问题事,奈何实支持不住,又想到自己身体秘密,不由着急起来,便急急说了两声,“皇上……皇上……”
皇帝看他一下子着急起来,就担心地问,“什么事?”
季衡说,“母亲,我母亲,我母亲……让她来……”
皇帝愣了一下,明白了季衡意思,明白后心里就酸酸,看来季衡无论和他多好,他母亲他心里还是第一位吧。
但是这也没有办法,谁让那是季衡母亲,皇帝只好说,“安心吧,朕这就让人去接你母亲进宫来。”
季衡这才松了口气,看皇帝这样子,季衡就知道自己晕过去这段时间,他们没给自己换裤子发现他身体上缺陷,那么只要等他母亲来到他身边,他母亲是个聪明人,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季衡松了口气,支持不住又要闭上眼。
皇帝叫小太监去传了太医进来,这次还是以前给他看过病严太医,又多了另外两个太医。
又给季衡检查了伤口,太医们商量后,说季衡当时很及时地被吸出了毒素,毒素随血液进入心脉很少,只要用针灸就可拔出余毒,让皇帝不要担心。
皇帝这才松了口气。
许氏家里等儿子回去,等来等去也没等到,也没个人来说一声季衡到底什么时候回,她心里埋怨着儿子现忙得和季大人有得一拼,而且也不知道要让个人回来给她带个话什么时候回。
都到二天了,许氏和许七郎都坐院子乘凉,许七郎吃着葡萄,将好,大,甜,留一边等季衡回来吃,自己就吃小一些,但是一直没等到人,不由不断问许氏,“衡弟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?”
许氏哪里知道,只说,“看他回来了不骂他几句,真是越长大越不会做事。”
正埋怨着担心着,外面就跑了人来敲落下正院院门,丫鬟去开了门,来报信门房就说,“宫里来了侍卫,请太太进宫去,说是大少爷出了事。”
许氏正摇扇子,因为门房声音大,她听到了,扇子都掉了地上,起身就要往外走,说,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门房赶紧又说了一遍,“侍卫大人只说大少爷出了事,皇上请太太入宫,别也不清楚。”
许氏脸色苍白,要跟着就往外跑,还是被丫鬟拉住了,提醒她,“太太,您得换身衣裳。”
季大人现是二品大员,许氏自然也是二品诰命夫人了,现要去面圣,她可没时间收拾穿诰命夫人礼服,回屋去速换了一套外出衣裳,头发也只简单挽了,就飞地去车轿院子乘马车。
然后又吩咐得力婆子将此事去告诉张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