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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阿玛,如此看来,定是那红绫平日里就不满青锁,故而趁皇阿玛不京城,下此毒手,这件事竟然儿臣眼皮底下发生,儿臣实是有负皇阿玛嘱托!”太子自我检讨道!
“儿臣倒是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,只是那红绫已经自杀,便也没发再查下去了!”三阿哥思索一番,缓缓道!
“既然凶手都已伏法,还有什么好查?”太子略带不善道!
“宁一,听说你私下里一直查这个案子,可有什么进展?”康熙饶有兴趣看着我!
由于不是正式朝会,康熙今日只着便服,熏貂帽檐下一张平和脸,少了几分威严,倒多了些随意!
“回皇上话,有进展!”倒是没想到他竟会直接问我,略微定了定神,倒觉得这样好,也省得我私下里和他说了!
“皇阿玛,她只是一个小小宫女,恐怕连审案是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有什么进展,莫不是要胡说八道?”大阿哥轻蔑看了我一眼,回禀道!
“直郡王此言差矣,审案是皇上,奴婢只不过是想要说一下对这个案件看法而已,不过既然直郡王对此有意见,那奴婢自是不敢说!”我语气略带不善道!
“这个案子发生时候,皇阿玛不京城,宁一是知道情况多人,自然要听听宁一怎么说了!”十三笑道!
我感激看向十三,无意间撞上十四目光,却见他满是期待,那样子,好像接下来我要讲什么好听故事一般!
“宁一,说来听听!”康熙倒是没有意大阿哥所言,龙目赞许看着我,鼓励道!
“是,皇上!”我淡然道,“其实奴婢观点就是,红绫根本就不是凶手!”
“什么?红绫不是凶手?真是可笑,她若不是凶手,为什么会扮鬼吓你,阻止你查案?还有,她为什么会自杀?”大阿哥冷笑道!
这人真是心胸狭隘,连我一个小女子都为难,真是掉链子!不过他这么插嘴,倒是利于我接下来叙述!
现别说是跟着康熙出巡四爷十三和十四,就是留守京城耳闻过此事阿哥们,乃至坐上面康熙,都惊讶看着我,毕竟红绫杀人,已是板上钉钉事实!
我看了大阿哥一眼,淡淡道,“我只说红绫不是凶手,却没有说她完全没有责任,事实上,红绫不过是个帮凶!”
“帮凶?莫非还有什么主谋不成?青锁只是个宫女,谁会下这么大力气去害她?”太子轻蔑一笑道!
“没错儿,太子殿下所言极是,依青锁身份来看,确是不太可能,这也是我至今没有想明白地方,不过,有个人可以为我们解答这个难题!”我意有所指道!
“谁?”八爷不解道!
“真凶!”
“可是红绫已经死了!”太子不以为然道!
“太子殿下,奴婢已经说过,红绫不是凶手,她是青锁好姐妹,刚开始根本就不知道真正凶手会杀了青锁,所以她才会将青锁骗到后院!”
“有何为证?”四爷淡然看了一眼,问出了大家心声!
“奴婢记得,当时天已经黑了,奴婢去了青锁屋子,见她不,便有些着急,正欲寻找,红绫来了,她阻止了奴婢,说白日里曾经见过青锁,而且她还去过永和宫,许是别宫里歇下了,青锁宫里也算是老人了,有几个好姐妹本是平常事,所以奴婢当时也没有起疑!第二天奴婢去了永和宫,问过德妃娘娘才知道,青锁根本就没有来过,如此说来,红绫对奴婢撒了谎!”
“这个和红绫不是凶手有什么关系?”三阿哥不解道!
我淡淡一笑,继续道,“红绫当时定是以为青锁只是被关起来了,所以才骗了奴婢,以她看来,只要当时阻止我不去找青锁,等上两三天,青锁回来,自然无事,否则她不可能暴露自己去骗我,要知道,一旦青锁出事,就凭这件事,我第一个怀疑就是她!”
“只凭这一点,你就确定红绫不是凶手?未免太过牵强!”太子嗤笑!
“当然不止这一点,珠儿发现青锁,是打水时候,当时大伙儿都到了,我和袁源都到过井边,再加上后来将青锁尸体捞上来时候,韩慕也到过,只是无一例外是,打当时大伙儿都井一边,也就是靠近院门这边,并无一人到过井另一边,可是后来我去看时候,偏偏井另一边草丛里发现了一个男子脚印!”
“那说不定是人们后来又去无意间留下!”十阿哥大声道!
“青锁死井里,众人眼中,那里已经是个不祥之地,躲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再去呢?”我假装好奇道,“还是这个人有什么目?”
“那也有可能是青锁死之前留下啊?”大阿哥不服气道!
“直郡王怀疑好,只是奴婢记得,青锁死前一天才下了雪,而且当天夜里也下了,若是之前留下脚印,肯定会被雪掩盖,唯一可能就是青锁死当天,而那一天,奴婢已经问过了,没有人去过后院,所以,去只能是红绫,她将青锁骗到后院,还有就是凶手,红绫和青锁都是女子,没有那么大脚印,所以那个脚印只能是凶手!”我笃定道!
“那这样就好解释了,定是那小谷子将青锁杀死,然后才自杀!”九爷点头道!
“不,小谷子不是凶手,他也不是自杀!”我淡然道!
“什么?你不是说凶手是男子吗?”十阿哥诧异道!
“老十,小谷子可不算是男人,他是太监!”九爷打趣儿道!
众人皆是一阵轻笑!
“九爷说对,小谷子虽然不算是男子,可他也有可能是凶手,毕竟,他曾经是男子,虽然少了某些部件,可总归也算是半个男子,那个脚印也有可能是他留下!”我点点头,表示赞同,还不忘补充道!
“宁一,你还算是女人吗?”九爷汗颜!
众人眼光齐齐眼光齐齐落我身上,五花八门!
大阿哥目瞪口呆!
三阿哥吃惊不已!
四爷冷漠表情下,嘴角微扬!
胤祺好笑看着我,眼眸里闪过几丝宠溺!
小七脸色微红!
八爷春风拂面笑容冻脸上,目光哑然!
十爷口张能吞下一个鸡蛋,看向我眼光充满了敬佩!
十二阿哥哑然失笑!
十三暗暗向我做了个揖,表示甘拜下风!
放眼望去,全场只有十四毫不惊讶,桀骜不驯脸上,此刻也泛着浓浓笑意,仿佛说,你说出这话,我一点都不意外!
“哈哈哈哈哈,朕怎么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宝了?恐怕这宫里,敢面不红耳不赤说出这话,也只有宁一了!”康熙大笑道!
“皇上过奖!”我脸色微烫,其实我也是会害羞!
众人下巴直接磕到地上!
“那你说说看,小谷子为什么不是凶手?”康熙追问道!
“很简单,那个脚印比小谷子大多了!”我言简意赅道!
“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杀小谷子呢?”三爷好奇道!
“因为小谷子是知情人,他很可能看见了当时场景,我发现了他不对劲,凶手自然也发现了,所以就先奴婢一步,杀人灭口了!”我耸耸肩,无奈道!
“可是那小谷子明明就是自杀,还留有书信为证!”太子不赞同道!
“没错儿,书信奴婢也看过,字写不错,可能凶手也没有想到吧,小谷子是不会写字,这个,和小谷子共事小公公们都可以作证!”
“或许是他找人代写也说不定!”书呆子三爷想了想,觉得还有这个可能性!
“找人代自己写遗书,告诉大家自己杀了人,马上要自杀了,希望大家不要追究,三爷觉得这份信谁会给他写?”我淡笑着看着三阿哥,揶揄道!
“那这也未免太过强词夺理,或许真有人愿意写呢?”大阿哥冷哼道!
“这个当然也有可能,总有那么些不正常得人不是吗?”我一语双关道,“不过奴婢既然确定他不是自杀,自然还有别证据!”
大阿哥脸色蓦地发窘,不甘瞪了我一眼!
得!我又没说不正常是你,你生气个什么劲儿?
“什么证据?”四爷淡淡道!
“那就是小谷子伤口!”
“伤口?伤口能有什么问题?”太子不以为然!
“奴婢看过那伤口,当时匕首还小谷子身上,刀背朝上,刀刃朝下,这可是杀人手法,若是自杀,匕首正确插入方法是刀背朝下,刀刃朝上,大家可以试一试!凶手可能是因为时间比较紧迫,所以没想到这一茬,才会露出破绽!”我解释道!
“没错儿,谁自杀会刀刃朝下,那也使不上力气啊!”十阿哥赞同道!
“而且,凶手还留下一个线索!”
“什么线索?”太子有些急切!
我诧异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,“匕首刀柄右侧,有一个拇指血印,是凶手留下!”
“或许是小谷子留下!”八爷凝眉道!
“看那指痕方向,自上而下,不可能是小谷子留下,而且,小谷子手上没有血,凶手身手很厉害,一刀致命,小谷子连反应机会都没有!”我补充道!
“那凶手是谁?”十四疑惑道!
“凶手就是乾清宫人!”我环视了一下四周,眼神终停留某人身上,嘲讽看着他,继续道,“一般而言,右手握刀,拇指会放左侧,可是匕首上拇指印却右侧,很明显,这个人,是个左撇子,平时习惯了左手用刀,我说对吧,韩侍卫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!</P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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