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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娴的两只手都被我抓住了,她恼羞成怒地抬起脚想踢我。
我赶紧松开手,往后一跳,让文娴踢了一个空。
文娴张牙舞爪地扑向我,我掉头就跑。刚跑了几步,听文娴“哎哟”地叫唤了一声,我回头一看,文娴跌倒在地上。
我急忙跑过去,扶起文娴,问:“您…您没事吧?”
“我有事!”文娴怒气冲冲地说。
我低头瞅着文娴的脚,问:“是不是崴了脚?”
文娴点点头,指着右脚说:“这只脚脖子崴了。”
“我帮你揉揉。”我脱下文娴右脚的鞋,帮她揉起了脚脖子。
我揉了半天,没见文娴吭声,就抬头瞅了文娴一眼。
文娴一双热辣辣的眼睛直视着我。
我赶紧低下了头,心脏突然咚咚咚地猛跳了起来。
“梁灵,你还会按摩呀?”文娴柔柔地问。
我点点头,回答:“会一点吧。”
我给文娴按摩了十几分钟,她才幽幽地说:“梁灵,你把我背到车上去。”
“文总,您的车子停在哪儿?”我扶起文娴,问。
文娴朝前方指了指,说:“就在那边的停车场里。”
我背起文娴,往停车场走去。
文娴嘴里呼出的热气,撩拨着我的后脖颈。
突然,文娴在我的后脖颈上亲吻了一下。
我的腿一软,差点跌了一跤。
“走稳了,别被女人亲一下就腿软了。”文娴教训道。
我突然感到有点恼火,觉得文娴太不尊重我了。她算哪根葱呀,想亲就亲,好象我可以让她随便调戏似的。
“请…请您自重一点。”我气呼呼地说。
“嘻嘻…你让我自重?”文娴说完,突然照着我的脖颈咬了一口。
“哎哟!您…您咬我干嘛?”我生气地说。
文娴阴阴地回答:“我亲你,你不满意,对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,我就只能咬了。”
“您…您再不尊重我,我就把您扔了。”我威胁道。
“扔呀,快扔呀!有本事你就扔。”说完,文娴用嘴巴叼住了我的耳朵。
“文总,您…您别咬我的耳朵,我耳朵怕疼。”我哀求道。
文娴松开嘴,嘻嘻笑了。说:“梁灵,你别矫情了。其实,你很享受我的亲吻,对吧?”
我哑口无言了。现在,我说啥都不重要,关键是文娴觉得她可以在我身上为所欲为。
我把文娴背到了停车场,放到她的轿车旁。
“梁灵,我开不了车,你送我回家去。”文娴用命令的口吻说。
我无奈地摇摇头,说:“好吧。”
“梁灵,你好象不愿意送我回家?”文娴不悦地问。
我赶紧说:“没呀,我愿意送您回家。”
我把文娴送回家,赶紧返回医院。
我进了病房,见文惠正坐在病床上发呆。
“喂,发啥呆呢,想妈妈了?”我打趣道。
文惠嘴巴一撅,闭上了眼睛。瞧她那模样,似乎生了我的气。
我在病床旁坐下,心想:文惠一直呆在病房里,她肯定不知道三梅来找过我。现在,文惠生气,也许是因为是出去的时间太长了。
“我出去办了一点事。”我讪讪地解释道。
文惠还是没理我。
“唉!现在办点事难呀,又看脸色,又求人。”我没话找话说。
文惠抬起头,问:“梁哥,你去办啥事了?”
我回答:“一位朋友下了岗,求我帮她找份工作。”
文惠把眉毛一挑,问:“你这位朋友是男的,还是女的?”
我一听,心里有点发毛了。文惠问这种话,一定是嗅到了什么“气味”。该如何回答她呢?
我思索了一下,回答:“是女的。”
“她叫啥?”文惠定定地瞅着我的眼睛。
文惠的这副表情,让我意识到:她已经知道三梅找过我了,而且,她还吃了醋。
“是…是三梅。”我老实坦白道。
文惠撇撇嘴,说:“算你聪明,没对我撒谎。你要是说了谎话呀,我永远也不会相信你了。”
我暗自想:幸亏我没撒谎,看来,文惠已经知道三梅来过了。
我嘻嘻一笑,说:“不是我聪明,而是我老实。”
“老实?梁哥,你要是老实,就应该主动告诉我。三梅也是的,她的工作是我帮她找的,现在,她不干了,也得给我打个招呼嘛,怎么能说辞职就走人呢。”文惠不悦地责备道。
我听文惠这么一说,觉得不能再瞒着她了,便旁敲侧击道:“文惠呀,三梅没跟你打招呼,是因为她不愿意伤你的心呀。”
“伤我的心,什么意思?”文惠不解地问。
我望着文惠,幽幽地说:“这个…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文惠疑惑地问。
“唉!”我叹了一口气,瞅着文惠问:“你真要了解三梅辞职的真相?”
文惠点点头。
“文惠呀,你叔叔对不起人呀。”我哀叹道。
文惠瞪大了眼睛,问:“我叔叔怎么对不起三梅了?”
“你叔叔欺负三梅,让三梅做他的情人,还让三梅给他生个儿子。”我索性一古碌都倒了出来。
“啊!”文惠惊叫了一声。她半信半疑地问:“三梅没说瞎话吧?”
我见文惠不相信三梅的话,便掏出录音笔,按下了放音键。
三梅和文惠叔叔的对话,清晰地灌入文惠的耳朵。
文惠的嘴巴越张越大,她的手颤抖起来。
录音放完了。
文惠闭上了眼睛,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。
我安慰道:“你叔叔没儿子,产生这种想法情有可原。”
文惠睁开眼睛,瞪了我一眼,从枕头下摸出手机。
我知道:文惠要给叔叔打电话了。
“文惠,算了,别给你叔叔打电话,说这种事儿很尴尬的。”我阻止道。
文惠没有理会我,拨了电话号码。
好在电话没接通,文惠气呼呼地说:“叔叔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了。”
“不敢接你的电话就对了,可见,你叔叔还有一点廉耻之心。”我说。
文惠气呼呼地说:“叔叔太不象话了!”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就别提了。”我劝说道。
“不能算!”文惠坚定地说。
我幽幽地说:“文惠呀,毕竟是你叔叔,再怎么说,也是你的长辈呀。”
“我不认这个禽兽叔叔了。”文惠悲愤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