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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玄叹息一声。
这对话,太累人了。
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得到。
雨越来越大,但周围的声音好像全部消失。
时间变得缓慢,蓑衣客反手握刀,一步爆冲,雨帘炸碎。
霎时,刀光迸射,斩山破岳一般落下!
这是杀人的刀,刀法的品阶至少达到天阶。
蓑衣客将这一招练到了极致,在刀斩出时,炸裂的雨水与刀光完美融合在一起,让人在刹那间心生无可抵御的绝望!
即是抵抗,也会受到雨水的影响,稍微判断失误,也是死亡。
可惜,蓑衣客这次的对手是陆玄。
【藏刀诀!】
铿锵一声,绣春刀已然在手,挡下蓑衣客极致一刀!
刹那间,陆玄感受到一股几乎要震断手骨,摧毁筋脉的凌厉刀劲反震而来!
【逆浪三刀第一式·江河逆流!】
刀势一转,迸射炸裂的雨水逆流,凌厉侵袭而来的刀劲翻倍逆向。
转眼,两人交错,绣春刀回鞘。
蓑衣客的斗笠炸的四分五裂,露出秃了顶的头发。
哐当一声,刀落地。
鲜血流淌,人扑倒。
直至死之前,蓑衣客依旧保持着惊愕的神色。
“哈,何苦呢?”
陆玄摇摇头,剑指一划,无形刀气发出,蓑衣客的首级分离。
——在京师刺杀,你们胆子真不小。
腹诽一阵,陆玄开始搜尸。
可惜尸体身上除了几个铜板加几粒碎银子,就没有更多的线索。
——不,还有这把刀。
——居然掺了玄铁,有钱!
……
皇宫内,皇上召来锦衣卫指挥使朱宸、东厂刘直。
“剑神”西门吹雪、“剑圣”叶孤城在紫禁之巅决战在即,锦衣卫和东厂至今没给出一个具体安排来,这让皇上很不满。
“陛下,臣已从各地调来锦衣卫好手,防卫京师,防止贼人作乱!”
锦衣卫指挥使朱宸率先起身,说道。
“朱大人,咱家听说陆玄也回京师了?”
东厂提督秉笔太监刘直用尖细的声音问道。
“正是!陆玄巡查各地,处理了浙江道气候异常,平息了少林寺动乱,差事办的很好,就一起调了回来。”
“陛下,臣以为陆玄可以担当本月值守皇城的重任!”
先前陆玄献策,拉整个江湖的仇恨事小,得罪朝廷重臣事大。
为了避免陆玄锋芒过盛,皇上将他外放。
锦衣卫指挥使朱宸也就没有阻拦,并借此机会磨砺陆玄一番。
只是没想到,陆玄这么能折腾,要杀陆玄的江湖高手死了不说,还让南镇抚司的同僚联名上书,强烈要求北镇抚司把陆玄调回京师。
恰巧紫禁之巅决战在即,以护卫京师皇城为由,朱宸向皇上上书,调各地锦衣卫入京。
顺手在名单上加了陆玄的名字。
皇上点了点头。
说起来陆玄算是他的福星,这段时间能留在皇城值守,确实令人安心。
“皇上,臣以为不妥!”
刘直一惊,好不容易才把陆玄搞出京师,再调入皇城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
“咱家收到线报,陆玄在浙江道借办水陆法会为名,四处抄家敛财,惹的百姓哀声怨道。”
“不久前又在少林杀了两名百年罗汉堂的高僧,开罪了少林。”
“陆玄去哪里,哪里就出祸端,如何能担此重任?!”
东厂和锦衣卫不和,是老黄历了。
放以前,刘直不至于这样针对,但陆玄在浙江道抄家多处,断了他一大笔财源。
收到消息的刘直恼怒非常,没想到又有线报,陆玄在少林杀了两名百年罗汉堂高僧,其中一位还是燕云十八骑南院大王萧峰的父亲!
这把刘直高兴的。
且不说少林向来是大明军团的重要兵源地,仅仅杀萧峰父亲这事,就可能引起塞外一场战争!
他刚准备向皇上打个小报告,怎么都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老实的朱宸会先发制人!
“刘大人,北镇抚司收到的线报是陆玄在浙江道惩奸除恶,让奸吏豪强胆寒,得万民称颂。”
“在少林,陆玄所杀的慕容博、萧远山本就是阴谋潜入少林的江湖恶徒,执法杀之,守护正义,得中原武林称赞!”
“如此,陆玄在这段时间里正适合值守皇城!”
“朱大人,以陆玄惹祸的体质,真让他值守皇城,怕是会出更多祸端,到时若惊了皇上,锦衣卫担得起责任吗?!”
皇上在一旁听着,现在的锦衣卫都是他的亲信,自然无比信任,不过东厂也一直尽忠尽责,恪守敬业,大内倚重。
现在两人吵吵闹闹,没有个结果出来,这段时间总领皇城防卫的人选很难定下。
“锦衣卫有护守御前之责,陆玄身为指挥同知,如何担不得?!”
“是吗,朱大人,你可知道陆玄才回京师,就在西街被人刺杀,难道朱大人是想让刺客都进皇城不成?”
争执半天,刘直抛出杀手锏,讥讽下又改口道:
“守卫京师同样责任重大,不如让陆玄暂领六扇门,负责皇城外的京师防务,防止江湖人犯奸作科。”
“也好!”
朱宸皱了下眉,点头同意。
反正他的本意就是把陆玄留在京师。
刘直也在心中冷笑,六扇门一直被铁胆神侯朱无视抓在手里,与东厂、锦衣卫一直不和。
就连上代东厂督主曹正淳都在朱无视手里吃了大亏,至今重伤未愈。
区区一个锦衣卫陆玄,想染指六扇门?
——陆玄,到时看你怎么死。
“好,陆玄负责皇城外,那皇城内由谁负责?”
皇上拿起茶,喝了一口,等两人回答。
“皇上,臣有一人推荐。”
刘直起身推荐。
……
坐北朝南,东南西三面开门,没面两扇门!
绕着六扇门转了一圈,陆玄带着一位锦衣卫百户,三名锦衣卫小旗的队伍来到东门前。
——这里就是六扇门吗?好气派!
也不知指挥使大人是怎么想的,刚见面就给了他一面金令,把他安排到这里来了。
至于身边的人手,也是各地新抽调来的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陆玄看向身边的锦衣卫百户,出来地匆忙,还没问名字。
“回同知大人,顾长风!”
“湖建人,湖州的?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
“好好干!”
“是!”